最后还是胤??,费力地背起醉得不省人事的胤禟,踉踉跄跄地往阿哥所的方向走去。
.
毓庆宫前殿的红烛,依旧燃得明亮。
胤礽推门进去时,便见陈知画已经歪在床榻上睡着了。
身上的大红嫁衣早已换下,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寝衣,鬓发散落在枕上,睡得极沉。
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,低声问一旁侍立的采薇,“太子妃可曾用了晚膳?”
采薇连忙躬身回话,“回太子爷,娘娘沐浴过后,用了些莲子羹,说是累了,便先歇下了。临睡前还叮嘱奴婢,一定要等殿下来了再禀报,只是……只是实在撑不住了。”
她生怕太子会生气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胤礽闻言,却只是勾了勾唇角,嘴上却哼了一声,“倒是会偷懒。”他没有为难采薇,只吩咐吴德才,“去备些热水来,孤要沐浴。”
“殿下,”采薇连忙道,“娘娘先前已经让人烧好了热水,一直温着的。”
胤礽挑了挑眉,“还算是有点良心。”
说罢,便转身去了内殿的浴房。
不多时,他便沐浴完毕,只披着一件松垮的中衣走了出来。
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肩头,带着几分水汽。
殿内只剩下他和床上熟睡的人。
陈知画现在已经习惯和胤礽在一起的时候,睡在床的内侧,此刻她蜷缩在里侧,呼吸均匀,睡得香甜。
胤礽坐在床边,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,犹豫了片刻,还是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醒醒,知画。”
陈知画睡得正沉,只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半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。
这一下,倒是惹得胤礽有些恼了。
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晌,忽然伸出手,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鼻腔被堵住,呼吸瞬间不畅。
陈知画猛地睁开眼,下意识地拍开他的手,转头瞪着他,“太子爷这是做什么?”
胤礽挑眉看着她,阴阳怪气,“太子妃睡得倒是香甜,怕是把大婚之夜的事,都忘干净了吧?”
陈知画揉了揉眼睛,意识渐渐清醒,闻言只淡淡道:“夜已经深了,不睡觉,还能做什么?明日还要去给皇上和太后请安,总不能误了时辰。”
她说着,便想重新转过身去接着睡。
可手腕刚一动,就被胤礽猛地攥住了。
他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