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碟是桂花糯米藕,藕段粉糯,淋着蜜渍的桂花酱,甜香扑鼻。
“倒是看着不错。”胤礽缓步走到桌前,抬手示意,“坐下一起用吧。”
陈知画微微一愣,随即温顺地应了声“是”,挨着他身旁的位置坐下。
她拿起公筷,先夹了一块糯米藕放进胤礽碗里。
“妾身手艺粗浅,不知道合不合爷的口味。这桂花糯米藕,是用江南运来的桂花蜜腌的,甜而不腻,爷尝尝看。”
胤礽咬了一口,藕的粉糯混着桂花的清甜在舌尖化开,确实爽口。
他点了点头,难得夸了一句,“味道尚可。”
陈知画脸上立刻漾开笑意,又夹了一筷子碧玉卷给他,“这道是清淡口的,解腻正好。”
两人安静用膳,陈知画时不时替他添些茶水布些菜,动作妥帖自然。
胤礽突然开口问道:“你这双执笔写字、挥毫作画的手,竟也能做出这般可口的饭菜,倒真是灵巧。你还会些什么?”
陈知画放下筷子,垂眸浅笑,“妾身学的不过都是些皮毛罢了,不值一提。只要能让爷开心,妾身做什么都是值得的。”
胤礽微微挑眉,没再追问。
等两人用完膳,宫人撤了碗筷,奉上消食的陈皮茶。
胤礽饮了一口,忽然提议:“闲来无事,不如陪孤下一盘棋?”
陈知画自然应下。
宫人很快摆上棋盘棋子,胤礽径直盘坐在榻上,陈知画则侧坐在对面,姿态恭谨。
棋局一开始,胤礽的落子便带着凌厉的攻势,步步紧逼。
陈知画看似被动防守,实则处处留有余地,明显是在隐藏实力,不愿赢他。
胤礽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,勾了勾唇角道:“孤跟你赌一局。你若是赢了,孤便赏你一套红珊瑚头面。若是输了,往后每日给孤画一幅画,不能重样,孤若是不满意,还得重新画。”
陈知画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如今忙着打理毓庆宫的内务,哪里有那么多时间日日作画?
再者,她瞧着胤礽的棋路,虽凌厉却并非无懈可击,谁输谁赢,还真不一定。
胜负心被勾了起来,陈知画的眼神瞬间清明,落子也变得果断凌厉起来。
两人你来我往,厮杀得难解难分,最终还是胤礽技高一筹,赢了这一局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