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气氛肃穆,宫尚角沉声道:“如今宫门内乱已平,但无锋之患未除,想要彻底根除,单凭前山三宫远远不够,需得与后山三宫合力。”
“花宫擅长锻造之术,便与商宫联手研制攻防武器;月宫精于药理,与徵宫一同钻研克制无锋的毒药与解药;雪宫武学造诣深厚,负责与羽宫协作,守卫宫门各处要害。”
“宫子羽心性单纯,暂不谙防务之事,羽宫的事务,暂且交由金繁代管。”
三位长老闻言,皆是颔首赞同,当即传信后山,召三宫负责人速来前山议事。
不多时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雪宫的雪重子与雪公子一身素白劲装,身姿挺拔。
月宫的月公子依旧眉眼忧郁,神色憔悴。
花宫的花公子则身着锦袍,风流倜傥。
众人互相见礼,互通姓名,便各自领命,匆匆离去筹备诸事。
殿内一时只剩宫尚角与宫远徵二人。
宫尚角看着弟弟垂着头,脸色恹恹,一言不发的模样,不由得开口问道:“今日议事,你为何一言不发?脸色也这般难看,可是昨夜没睡好,累着了?”
宫远徵抬眸,眼底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郁色。
他向来对宫尚角没有隐瞒,便将昨夜与何惟芳告白,却被对方以叔嫂名分、归乡之念婉拒的事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你倒是比我预想的要快。”宫尚角微微挑眉,随即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安慰,“何惟芳心系大唐故土,又背负着回家的执念,眼下自然是无暇顾及儿女情长的,你不必太过介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宫远徵声音低沉,“可我就是心里难受。”
宫尚角看着他这副模样,无奈摇头,缓声道:“这段日子,我一直派人在江湖上四处打探,从未听过‘大唐’的踪迹,或许……这世间根本就没有那样一个地方。这话虽残忍,但若是她真的回不去,或许便会一辈子留在宫门,到那时,你总会有机会的。”
宫远徵猛地抬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“她说了,等一切结束,无锋覆灭,她就会离开宫门,去寻大唐,寻回去的路。哥,如果那个时候,我想和她一起走……”
“你要离开我?”宫尚角打断他,语气错愕。
“不是!”宫远徵急忙辩解,脸颊微微泛红,支支吾吾了半天,却怎么也说不明白心里的想法,“我只是……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