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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宫尚角处理完执刃殿的纷乱,便让人寻来了上官浅,将宫唤羽亦是孤山派后人的事告知了她。
    上官浅闻言,身子微微一颤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却没多说一个字,只是沉默地跟着宫尚角,往阴冷潮湿的水牢走去。
    另一边,宫紫商拉着金繁的衣袖,眼眶还红红的,“金繁,我心里难受得很,你要好好安慰我才行。”
    金繁无奈叹气,却还是任由她拉着,脚步放得极缓,生怕惹得她又掉眼泪。
    宫远徵与何惟芳并肩走在回徵宫的路上,月色如水,洒在青石板上,映得两人的影子长长地交叠在一起。
    何惟芳望着天边的残月,轻轻叹了口气。
    “真没想到,短短数月,竟发生了这么多事。这些日子的遭遇,可比我前十八年加起来都要跌宕起伏。从前做生意,虽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可哪里比得上宫门里的刀光剑影、阴谋算计,让人一刻都不敢松懈,真令人头疼。”
    宫远徵侧头看她,见她眉宇间带着几分倦意,便开口道:“头疼?那回去我给你针灸,保管能舒缓些。”
    何惟芳被他逗得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“不是真的头疼,是心里觉得累。比起这般尔虞我诈、腥风血雨的日子,自然是平静安稳的时光更让人惬意。你呢?难道你喜欢这样的日子?”
    宫远徵停下脚步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月光落在他的眉眼间,褪去了往日的桀骜,添了几分柔和。
    “无所谓喜欢与否。只要和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,什么样的日子,都可以。”
    何惟芳的脸颊微微发烫,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连忙轻咳两声,别开目光,故作镇定道:“你这孩子,年龄还小,就满口情情爱爱,懂什么。”
    “我哪里小了?”宫远徵上前一步,逼近她,目光紧紧锁着她的眼睛,“你说过,在大唐,男子十七岁都能成亲了。我如今的年岁,在大唐早就能娶亲了,怎么就小了?”
    何惟芳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只好强辩:“此一时彼一时,这里是宫门,不是大唐。你在宫门里,就是年纪小,情爱之事太过复杂,你未必能分得清。”
    “我分不清?”
    宫远徵嗤笑一声,“我是宫门公认的药理天才,世间千种草药,我一闻便知,千种毒物,我一辨便明,难道还分不清什么是真心,什么是假意?”
    “我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,父亲诊出是个儿子,他们原本是不想要的。因为他们已经有了寄予厚望的长子宫青徵。是母亲舍不得,才执意生下我。”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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