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年,我被冷落,被忽视,偌大的徵宫,我像个多余的人。只有哥,他会教我练剑,会给我带糖吃,会在我被旁人欺负时,站出来护着我。”
“后来无锋来袭,徵宫大乱,我和嬷嬷被人带进密道躲藏,父母却陪着宫青徵守在大殿。最后,他们为了救宫青徵,死在了无锋的刀下,宫青徵也受了重伤,缠绵病榻许久。”
“也是因为这样,我才顺理成章地成了徵宫宫主。宫青徵醒来后,为了活下去,百般讨好我,可我从来都不理他。他最后还是死了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都不懂。我虽然不会流泪,可有些时候,我的心里,比谁都疼,疼得像是在流血。”
何惟芳看着他眼底翻涌的脆弱,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。
她轻声道:“你从来都不与我说这些,我也不知道你心里藏着这么多苦楚。”
宫远徵喉结动了动,目光焦着在她脸上,“我以为,有些事不用我说,你也会明白。”
“你不说,我怎么会知道?”何惟芳垂下眼帘,指尖微微蜷缩,“人心隔肚皮,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,不说出来,旁人怎么会懂。”
宫远徵忽然抬眼,目光里带着一丝急切,“那如果……如果哥有一天找到了去大唐的路,你会回去吗?”
何惟芳身子一僵,沉默片刻,终究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娘还在等我,等一切事情都了结以后,无锋彻底覆灭,宫门恢复真正的太平,我就会离开这里,去寻找大唐,寻找回去的路。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责任,就像你一样——你是徵宫宫主,宫门需要你,宫尚角也需要你。”
“那你呢?”宫远徵上前一步,逼得她不得不后退半步,“你就一点都不需要我吗?”
何惟芳别开脸,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如果我没有来到宫门,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根本不会相遇。”
“可命运使然,你还是来到了我身边。”宫远徵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“这难道不是缘分吗?”
“那也是有缘无分。”何惟芳猛地抬眼,“我是宫青徵的妻子,按辈分,我是你的嫂子。长嫂如母,我对你好,不过是尽一份做嫂子的本分,你别再胡思乱想。”
宫远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