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宫远徵开口,她便径直跪在宫尚角面前,额头贴地。
“宫尚角,求你替孤山派报仇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宫尚角和宫远徵同时愣住,眼底满是震惊。
宫唤羽的孤山派后人身份昨晚才揭晓,且仅限核心几人知晓,上官浅绝无可能得知,她此刻突然自曝身份,实在蹊跷。
上官浅缓缓抬起头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,她伸手撩起颈后的衣领,露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胎记。
“这胎记便是证明,我是孤山派大小姐顾浅。当年无锋突袭,族人拼死掩护我逃离,我却不幸掉落山崖,失去了所有记忆,被无锋首领点竹捡回,认贼作母,成了她的徒弟,后来更是历经磨难,成为无锋魅级刺客。”
“果然是无锋的人!”宫远徵怒喝一声,猛地拔出刀刃就要上前,“我现在就杀了你,为宫门死难的人报仇!”
“远徵,住手!”宫尚角抬手拦住他,眼神锐利地盯着上官浅,“让她把话说完。”
上官浅看着近在咫尺的刀锋,没有丝毫畏惧,继续道:“直到三年前,我突然恢复记忆。想起族人惨死的模样,我悲痛欲绝,一心只想报仇。我趁点竹不备,在她的茶里下了慢性毒药,原以为她必死无疑。”
宫尚角眉头一皱,“所以三年前,江湖上流传,点竹突然中毒,是你做的?”
“是我。”上官浅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狠厉,“可我没想到,她暗中派遣刺客潜入宫门,偷取百草萃解毒。最后,她的毒还是解了。”
“那个刺客!”宫远徵猛然想起,“当年被我擒住的女刺客,原来就是为了偷百草萃!可她明明被月长老带走关押,怎么还能把药送出去?”
宫尚角也有此疑惑,但并未打断,示意上官浅继续。
“点竹解毒后,对身边人愈发严苛,我再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。本想与她同归于尽,她却突然让我以待选新娘的身份进入宫门,命令我必须成为你的妻子,潜伏在你身边。”
上官浅的目光落在宫尚角脸上,带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我进入宫门后,从未向无锋传递过任何情报。我痛恨无锋,恨不能将他们挫骨扬灰,怎会帮他们?”
她顿了顿,抬手按住自己的小腹,脸色愈发苍白。
“无锋用半月之蝇控制刺客,每半月必须服用一次解药,否则便会遭受钻心刺骨的痛苦,直至死去。昨晚便是我毒发的日子,因为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