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以为自己会慢慢痛死,可没想到你成了执刃。”
“我知道你父母弟弟都死于无锋之手,你比任何人都痛恨无锋。我杀不了点竹,杀不了无锋,只能靠你。只要你肯替孤山派报仇,替宫门报仇,我愿意做你手里最尖锐的刀,冲锋在前,哪怕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惜!”
宫远徵沉声道:“宫门里还有其他无锋刺客吗?”
“有。”
上官浅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云为衫也是无锋魑级刺客。她的任务,若我没猜错,便是成为执刃的妻子。先前宫唤羽是她的目标,宫唤羽‘死’后,目标便换成了宫子羽,如今你成了执刃,她的新任务,就是你。”
“我只求杀无锋,其他的别无奢求。宫尚角,你什么时候动手?我随时可以配合你。”
宫尚角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血丝,能感受到她此刻激动又不稳定的情绪。
他沉声道:“此事事关重大,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决定。我需要与三位长老商议,等有了结果,自会通知你。”
“好,我等你的消息。”
上官浅没有强求,缓缓站起身,只是长时间的跪坐和毒发的后遗症让她脚步虚浮,身形晃了晃才稳住。
她深深看了宫尚角一眼,转身离开。
待她走后,宫远徵立刻道:“哥,你真的相信她的话?她可是无锋刺客,心机深沉,谁知道是不是又在布局?”
宫尚角语气沉重,“那红色胎记,不似伪造。不过,凡事需谨慎,我们得去验证一下。”
“验证?怎么验证?”
“去水牢。”宫尚角迈步往外走,“宫唤羽也是孤山派后人,若上官浅所言非虚,宫唤羽身上,或许也有同样的胎记。”
宫远徵恍然大悟,立刻跟上宫尚角的脚步,两人快步往水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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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为衫站在角宫门外,神色平静得看不出异样。
她对着守门侍卫微微颔首,声音柔和,“劳烦通传一声,我是云为衫,特意来探望上官姑娘,我们先前约好了今日一起绣花。”
侍卫见她是前执刃宫子羽的未婚妻,又无异常举动,便应声入内通传。
片刻后,侍卫出来侧身让路,“云姑娘,上官姑娘应允了,请进。”
云为衫穿过角宫的回廊,远远就看见上官浅坐在庭院的石桌旁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地啜饮着,神色闲适。
她快步走过去,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