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家二小姐郑南衣竟是无锋刺客,不仅刺杀了执刃,还和少主宫唤羽同归于尽。
宫尚角彼时正以经商为幌子在外调查郑家,宫门群龙无首,宫紫商是女子,宫远徵尚未成年,最终竟是纨绔无能的宫子羽坐上了执刃之位。
这结果让宫远徵憋了一肚子火,整日里没个好脸色。
何惟芳心里也暗自不服,这般不学无术的人,如何能执掌宫门?
夜色渐深,何惟芳蜷缩在床榻上,额角沁出冷汗。
近来天热贪凉,今日又恰逢癸水到访,痛经来得又急又猛,疼得她实在受不住,便独自往医馆去。
谁知一推开门,竟只有宫远徵坐在案前翻看着医书,陈大夫不见踪影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宫远徵抬头,见她脸色苍白,眉头微蹙。
何惟芳脸颊泛红,有些窘迫,“就是……肚子疼,想找陈大夫看看。”
“陈大夫被我打发回去休息了。”宫远徵放下书卷,起身走近,“肚子疼?今日吃了什么不洁之物?”他说着便伸手,“把手伸过来。”
“我还是明天再来吧。”何惟芳往后缩了缩,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我是医者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宫远徵语气强硬,却难得没有不耐烦,“直说便是。”
何惟芳咬了咬唇,声音细若蚊蚋,“是……来了癸水,有些疼。最近天热,许是贪凉了。”
这是宫远徵第一次诊治癸水不适的女子,耳尖悄悄发烫,指尖竟有些僵硬。
但他很快敛去羞涩,想起古籍中记载的症状,听到“贪凉”二字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胡闹!女子经期最忌寒凉,你也敢大意?”
何惟芳被他严肃的模样唬了一跳,把脉时竟有些忐忑,生怕自己还有别的隐疾。
“脉象紊乱,是寒凝血瘀所致。”宫远徵收回手,语气缓和了些,“以后不许再贪凉,我给你开药,吃一两次便会好转。”
“多谢。”何惟芳松了口气。
宫远徵让她在一旁坐下,转身走向药柜。
何惟芳坐在窗边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。
玄色暗纹衣袍浸在漏进来的碎月光里,墨发束着银纹额带,几缕发丝垂落在挺翘的下颌,添了几分柔和。
他屈身立于药炉旁,指尖掀起铜盖,白汽裹着药草的清苦漫开。
腕间玄色护腕绣着暗银云纹,垂在腰侧的铜制药囊坠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