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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链,随抬手动作轻轻晃动。
    烛火舔舐着他侧颈的线条,将摊开的古籍映得半明半暗,往日眼底的冷意,竟被暖光揉得软了些。
    何惟芳一直觉得宫远徵生得极好,比起宫尚角的硬朗冷峻,他的高冷中带着少年气,一举一动都像极了画中之人。
    这般盯着看了许久,直到宫远徵耳根泛红,她才猛然回过神,连忙低下头,脸颊烫得厉害。
    而她低头的瞬间,宫远徵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,手上煎药的动作却依旧沉稳。
    片刻后,他将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放在她面前,“喝了。”
    何惟芳小心翼翼抿了一口,苦涩瞬间蔓延开来,她忍不住皱紧眉头,“好苦。”
    “这有什么苦的?赶紧喝。”宫远徵道。
    许是经期脾气本就急躁,何惟芳难得顶了句嘴,“药本就苦,还这么烫,怎么喝?”
    宫远徵想起古籍中说女子经期性情易躁,也不与她计较,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盘蜜饯,放在她面前,“陈大夫准备给女儿的,忘了带回去。”
    “这……吃了不太好吧?”何惟芳犹豫道。
    “无妨,我让哥再还他一盘便是。”宫远徵挑眉,“你要是不吃,就硬喝了这药。”
    “吃!”
    何惟芳立刻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,甜味驱散了些许苦味,她吹凉药汤,仰头一饮而尽,又连忙塞了几颗蜜饯压味。
    宫远徵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,忍不住问:“这么怕苦,以前生病都不喝药?”
    “喝是喝,但都会配着蜜饯。”何惟芳含着蜜饯,含糊道,“为什么药不能做成甜的?”
    “不能。”宫远徵收回目光,语气带着几分促狭,“不然你不会长记性。”
    何惟芳撇撇嘴,不再说话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宫远徵突然神色一凛,按住她的肩膀,“别出声,有人来了。”
    他拉着何惟芳躲到屏风后,自己挡在她身前,手中悄然取出一柄短刃。
    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道身影推门而入,宫远徵瞬间上前,短刃直指对方脖颈。
    那人手中的灯笼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火光摇曳中,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。
    “你是谁?来这里做什么?”宫远徵语气冰冷。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叫上官浅,是待选新娘。”女子声音颤抖,眼眶泛红,“陈大夫说我身体有些不足,我怕日后不能生育子嗣,便想来医馆再看看。”
    宫远徵冷笑一声,刀刃依旧抵在她颈间。
    何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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