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进角宫正殿,就见宫尚角正坐在窗边,手中捧着一卷书,面前的茶盏冒着袅袅热气,神色闲适。
“哥!”
宫远徵蹦蹦跳跳地跑过去,将锦盒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!”
宫尚角抬眸看了眼桌上的锦盒,又瞥了眼他身后跟着的侍卫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你这阵仗倒是不小,羽宫的库房,怕是被你搬空了吧?”
“那是他们活该!”宫远徵得意地扬起下巴,“这些都是给你的,里面有寒玉髓,对提升内力大有裨益。”
宫尚角放下书卷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故意逗他,“怎么没给我拿些珠宝首饰?我看你给何姑娘留了不少。”
“啊?”宫远徵愣了一下,随即摆手,“哥你也要那个?可我都给何惟芳了啊,她一个女子,应该喜欢这些东西。”
宫尚角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,缓缓道:“你现在和何姑娘的关系,倒是不错。”
“才没有!”宫远徵立刻反驳,耳根却悄悄泛红,“要不是她能种出出云重莲,我才懒得理她呢!”
宫尚角挑眉,不紧不慢地问:“那你当初为何要答应给她一朵出云重莲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那花本就是她种出来的,她有一半功劳!”宫远徵语速飞快地解释,“而且她母亲生病了,必须靠出云重莲救命,要是没有这药,她就得嫁给那个叫刘畅的男人。”
“嫁给刘畅,于她而言,未必是坏事。”宫尚角道,“按她所说,大唐士农工商,商户最末,刘家是官宦人家,她嫁过去便是官太太,能让整个家族地位提升,这在她的世界里,算是极好的归宿了。”
“好什么好!”宫远徵立刻急了,“那个刘畅心里有别人,根本不喜欢她,娶她不过是图何家的钱!她嫁过去,肯定会受委屈的!”
宫尚角放下茶盏,目光直视着他,“你为什么这么怕她嫁过去受委屈?”
“我……”宫远徵张了张嘴,却突然卡壳。
是啊,何惟芳嫁得好不好,与他有什么关系?
可他一想到她要嫁给那个不珍惜她的刘畅,心里就莫名地不舒服,甚至有些难过。
他皱着眉,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宫尚角看着他这副不开窍的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,放缓了语气问:“你觉得,何姑娘漂亮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