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愣了一下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惟芳的模样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底像盛着星光,专注种花时脸上沾着泥土,却依旧明媚动人。
他抿了抿唇,小声道:“好像……是挺漂亮的。”
“我们远徵弟弟,长大了。”宫尚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宫远徵一头雾水,不明所以地看着宫尚角,“哥,你说什么呢?”
宫尚角收敛了笑意,语气变得严肃了些,“何姑娘虽然来自异界,但她如今的身份,是青徵的妻子,按辈分,也是你的嫂子。若是以后有什么地方不明白,不妨去问问她。”
“她才不是我嫂子!”宫远徵立刻急了,提高了音量,“宫青徵不是我哥!我才不认他!”
“不管你认不认,你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,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”宫尚角语气平静,“以后在外人面前,对何姑娘的称呼,最好规矩些,叫一声‘嫂嫂’,免得被人抓了把柄。”
宫远徵委屈巴巴地低下头,发间银铃轻轻晃动,带着几分不甘,却不敢再反驳。
他知道宫尚角的脾气,一旦决定的事情,就不会轻易改变。
可一想到要叫何惟芳“嫂嫂”,他心里就觉得怪怪的,说不出是抵触,还是别的什么情绪。
宫尚角看着他这副模样,也不再多言,重新拿起书卷,心里却暗自思忖。
这来自大唐的女子,倒是让他这个傲娇的弟弟,生出了不一样的心思。
只是这份心思,落在“嫂嫂”这个身份上,不知是福是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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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侧院里,何惟芳采了最新鲜的花瓣,揉进面团里烤了一炉鲜花饼。
看着金黄酥软的饼子冒着热气,她忽然想起,这阵子宫远徵竟没再来过。
往日里,他总会来院里转两圈,哪怕只是说两句拌嘴的话。
“难道是我上次拿了太多珍宝,他心里不痛快了?”
何惟芳嘀咕着,可转念一想,宫远徵虽傲娇,却不是小气之人。
或许是最近忙着制药,实在抽不开身?
她拎起食盒,打定主意去百草阁看看。
百草阁是宫远徵的制药重地,远离徵宫正殿,四周种满了奇花异草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。
何惟芳刚到门口,就见金沉守在那里,通报后没多久,便传来宫远徵的声音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推开门,屋内摆满了各式药鼎、药柜,架子上整齐排列着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