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不告而别的决绝,像一根刺,深深扎在他心底。
可此刻看着她的背影,那份怨恨早已被时光磨平,只剩下浓烈的思念,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占有欲。
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,指节泛白。
刚才在咖啡厅对面的停车场,他等了整整一个下午,从余亮亮进门,到两人出来,他透过车窗,将孙晓菁的模样看了无数遍。
他想冲进去,却不敢。
“总经理,要跟上去吗?”前排的司机轻声问道。
严格缓缓收回目光,眼底的占有欲被强行压下,只剩下一丝落寞。
“不用了。送我回公司。”
轿车缓缓启动,朝着层峰建设的方向驶去。
严格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