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别时,余亮亮邀请她去家里住,孙晓菁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了,我还是住酒店吧,有些事情得单独处理,等忙完了再找你聚。”
回到酒店房间,孙晓菁卸了妆,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,裹着丝质睡袍出来,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就听到了敲门声。
她以为是酒店服务,随口说了声“进来”,抬头却愣在原地。
门口站着的,竟然是严格。
四年未见,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,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,身姿挺拔,只是眼神比以前更深沉,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
孙晓菁惊讶过后,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慌乱,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袍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严格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、湿漉漉的发梢和松垮的睡袍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其实他根本没回公司,从咖啡厅出来后,就一直让司机远远跟在她们身后,张秀年的电话也被他以“见重要客户”应付过去。
到了酒店楼下,他打发走司机,在车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,才终于鼓起勇气上楼。
千言万语在喉咙里翻涌,可真真切切看到她的那一刻,只剩下最直白的质问,带着压抑了四年的委屈与不甘。
“为什么回来?”
“想回来就回来了。”
孙晓菁偏过头,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,语气故作平静。
严格却突然上前,强势地推开房门,孙晓菁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他反手带上门,“砰”的一声,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。
下一秒,他步步紧逼,将她死死壁咚在墙上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。
“我问你,为什么回来?”
“我有些事情需要回来处理。”
孙晓菁侧着脸,试图推开他坚硬的胸膛,却发现他纹丝不动。
她索性抬起头,迎上他的目光,带着一丝怒气,“我回来也是要和你说清楚,之前那笔钱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突然感觉到睡袍的带子被轻轻一扯,瞬间松散开来。
孙晓菁心头一紧,连忙伸手去抓,却被严格一把攥住手腕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她又惊又怒,脸颊瞬间涨红。
严格没有回答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,俯身便吻了下去。
孙晓菁拼命挣扎,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,一把揽住她的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