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冲刷掉一切念头、情绪、记忆、甚至最基本的痛觉感知。
目标会彻底丧失对自身肢体的控制。
肌肉会因持续的、失序的电信号而疯狂痉挛又松弛，涎水无法控制地流淌，瞳孔时而放大到极限时而剧烈震颤，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却无法自主调整节奏，心脏在过载的肾上腺素和快感风暴中挣扎跳动，可每一次搏动都像是临界的引擎在不断哀鸣。
这种状态下，“享受”的概念本身已被彻底湮灭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被剥离、溶解的极致恐慌和彻底的无力感。
自我意识在高巢的漩涡中被撕扯成比尘埃还细的碎片，然后被那永恒不息的极乐狂潮彻底冲散。
这是折磨。
并且可以轻易致死。
最重要的是。
陈白榆清楚的明白这个世界上几乎所有人的精神属性都不会超过1。
可能最多只有少数几个隐居山林的苦修士，或者那种饱读诗书的哲学思辨家能够拥有接近1的精神属性。
这样的精神属性和他相比天差地别。
他发动这个技能之后能够用魔力持续的时间必然也是相当绵长的，这意味着他可以在某方面近乎任意支配别人的情绪与自由意志。
而这从某种程度而言……
就是神！
思索着。
陈白榆明白系统说的没毛病。
对于这个技能，使用者当警惕慎用。
勿使自身亦沉溺于扮演“神”的权柄！
因为玩弄深渊者，终将被深渊凝视！
当然了。
慎用的范围里不包括李昌宏。
陈白榆坐在那里，指尖轻轻敲着桌面，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冰面。
望着外边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陈白榆不免联想到自己等会准备去解决的那个黑中介仇人李昌宏。
你说这不巧了么？
老天让陈白榆没来得及下午就处理掉李昌宏，原来是为了让李昌宏有机会用这么个好东西啊。
李昌宏啊李昌宏。
你可真别说我亏待你吧，有好东西包想着你的。
这么想着。
陈白榆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，像是在对一个即将上演的戏剧感到期待。
接下来，静候凌晨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