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悄然流逝,整整一个时辰转瞬即逝。
屋外夜色愈发浓稠,黑云沉沉压落大地,四野死寂无声,连细碎的风声都彻底停歇,天地间静得落针可闻,正是夜隐行事的最佳时机。
梅靖远抬手缓缓整理好衣襟,敛去眼底所有心绪,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冽肃然,周身气场沉稳慑人。
他带着贴身心腹,押着一名被黑布蒙面、双手被粗绳牢牢束缚、看不出真实样貌的神秘人,脚步轻缓,动作利落,悄然走出这间破败古宅。
二人全程隐匿行迹,不发一语,翻身上马。
哒哒的马蹄轻捷落地,压过荒草枯枝的细碎声响,径直朝着漆黑冰冷的北方暗夜深处疾驰而去。
马蹄翻飞,尘草轻扬,几道人影转瞬远去,很快便化作沉沉夜色中的细碎残影,彻底隐入茫茫黑暗。那道自始至终遥遥尾随的黑衣人影,亦紧随其后,寸步不离。
前路漫漫,暗潮汹涌,杀机四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