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来的吻却轻。
那种缱绻悱恻的感觉,仿佛将她视若珍宝。
“可以。”
他在她耳边低语,“我说可以,就可以。”
断断续续的吻落下,在她的脸侧、耳后,那呼吸灼灼喷洒在耳根,让人浑身发麻。
但傅颜尚且维持着理智,双手撑着他的胸膛,“盛西洲……”
男人没有吭声,只一点点的吻着她。
然而,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。
他完完全全将她抱在怀里,胸膛起伏,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的线条。
没有灯光。
窗外的城市很安静。
越是这样,两人之间的任何反应都被对方悉数感应。
傅颜身上原本很冷,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暧昧将他的温度传给了她,浑身发烫。
“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么?”
盛西洲声音很哑,幽芒的视线不知道看着哪儿。
他没等傅颜回答,自顾自道:“那会儿你应该才四岁,被你爷爷带着来盛家聚会,恰好我刚拿了个奖,但奖杯被你摔了,还撕了我的奖状拿过来跟我平分,你留着外壳,把里面那一层卷得不成样的纸送给我。”
说到这些,盛西洲嘴角有些笑意。
他自己也未曾想到,他们的交集竟然那么远。
“奖状和奖杯,我本来是要给我母亲看的,那时年龄尚小,私心里以为足够优秀就能得到她的关注,结果竟然毁在了你手里。”
后来他就开始讨厌她,义正言辞的告诉老爷子,不希望她再来。
可如今回忆起那时候,竟然还能想到她那天真懵懂又无辜的眼神。
傅颜声音有种隐忍的沙哑,很漠然。
她说:“四岁的事情谁会记得?何况我也不在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