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傅颜就没再开口,换了个姿势躺好,“我不吃,我要睡觉。”
盛西洲皱了皱眉,但终究还是没说什么,重新关了灯把她环在怀里。
时间过得很慢。
十二点多,病房里安安静静。
盛西洲没有睡着,他知道傅颜也没有。
先前回来的时候听保镖说了,今天来了很多人看她——可能她一个都不想见,所以说不想住在这儿。
“傅颜。”他从后面握着她的手,搭在腰上。
“我知道你没睡,聊一聊?”
傅颜顿了两秒,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,又蜷缩了一下身体。
这个动作算不得很大,也说不上防备,但就是像无形中在自己周围竖起一个罩子,拒绝盛西洲的进入。
盛西洲无声叹了口气,转身正对着天花板。
瞳仁漆黑,目光深邃。
他也没有急着开口。
过了……大概十几秒吧。
身边的女人微微转头,浅淡的视线搭在他身上,问:“聊聊,你能放我离开么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没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……”
盛西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继而开口:“在你心里,离开我会比在我身边要好,是么?”
傅颜沉默。
她也看着天花板,神色寡淡到冷漠。
须臾,轻声说: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什么叫合适?”
什么叫合适?
说不上来。
但一定不是她这样。
“我跟谁在一起,怎么样叫做合适,是由我自己说了算,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定论,包括你。”
傅颜呼吸凝滞了一秒,但仅限于一秒,她又恢复了那副要死不活生人勿进的样子。
盛西洲咬了咬牙,一个翻身压在了她上方。
几乎就在同时,傅颜抬起双手。
防备、想逃。
盛西洲按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,修长的手指从她的指缝中穿过,十指紧扣,强有力的双腿也控制着她,躲无可躲。
“你……”
傅颜呼吸彻底乱了,“你做什么?”
没有开灯,昏昏沉沉的光线里,看不太清男人脸上的表情,只能隐约感觉到他湛芒的视线,灼灼滚烫。
她尽量让自己平复,声音很轻,“不行的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又重复了一遍。
盛西洲沉沉地盯着她看了两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