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锋静静听着,眸色深沉淡漠,缓缓开口补了一句定论:
“许大茂是明面上的毒瘤,拔除便可清净。”
“可三位大爷的私心、推诿、不作为,贾家的溺爱、愚昧、无底线,是刻在院里骨子里的沉疴。”
“毒瘤可除,顽疾难医。”
“这院子的格局、人心、风气,从根上就烂了一半,注定养不出纯粹安稳的烟火。”
老娘深深叹气:“可不是这个理!现在整条南锣鼓巷,谁不知道九十五号院是有名的是非窝?外人路过都要绕着走,谁家家长都严禁自家孩子往院里凑。”
“傻柱算是彻底跳出来了,往后娶妻生子、踏实过日子,算是脱离泥潭。剩下的这些人,守着烂规矩、揣着烂心思,只能一辈子困在鸡毛蒜皮、自私算计里,越活越狭隘,越活越荒唐。”
“不过,我听你王姨(街道主任)说,年后会有一家搬进去。你王姨说这家可不是好惹的,一家五口,老爷子是退伍军人,儿子是派出所所长,儿媳据说更厉害,是法院的院长,两个孩子也不简单!”
慕容微微眸光微亮,瞬间来了兴致:“退伍老兵、派出所所长、法院院长?”
这配置,哪里是普通搬家落户?
这简直是一整个法治硬核家庭直接进驻大杂院。
这年头最压得住泼皮无赖、镇得住市井乱象的,从来不是嘴皮子厉害、架子十足的院里大爷,而是真正懂规矩、守律法、一身正气的公职人家。
北冥锋眸色也微微一动,眼底掠过一抹了然:“难道是街道特意安排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