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在炕边,摇着头细细拆解开来,句句戳中要害:
“先说一大爷易中海。从前他是院里威望最高、最能镇场子的人,可自打你当初雷霆手段肃清院里风气、处置了许大茂,又加上傻柱彻底摆脱他的掌控、不再被他拿捏吸血,易中海早就心气散了。”
“他这辈子所有算计、所有私心,全都是围着傻柱这棵‘养老摇钱树’转。如今傻柱醒悟通透,有了正经婚事,日子蒸蒸日上,再也不受他道德绑架、人情裹挟。易中海算盘彻底落空,人也颓了大半。”
“现在的他,早就没了当年管事的魄力,遇事装聋作哑、明哲保身,半点闲事不敢管、半点纷争不愿评。只求安安稳稳熬日子,什么公道、什么规矩,他一概不问,彻底废了。”
慕容微微听得恍然,原来时势更迭,连院里最大的靠山也早已落幕退场。
老娘继续嗤笑:“再说二大爷刘海中!”
“这人一辈子就好面子、爱摆官架子,痴迷管人管事、拿捏尊卑高低。可他本事没有,脾气不小,眼界狭隘,只会对着自家孩子耍威风、摆排场。”
“院里真出了混账事、见不得人的丑事,他半点担当没有。平日里端着大爷架子训街坊、摆规矩,真遇上贾家这种泼皮无赖、死不认账的主,他立刻就怂了。”
“他怕贾张氏撒泼打滚、胡搅蛮缠闹到厂里,怕惹一身腥、丢了自己那点微薄脸面,所以次次和稀泥、打圆场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看似公允,实则最是虚伪懦弱!”
说到最后,老娘语气愈发鄙夷:“最可笑就是三大爷闫富贵!”
“这人从头到脚,心里眼里只有算计。一辈子精打细算、分毫必争,遇事先算利弊、再论对错。贾家的事,碍不着他的利益,损不到他家分毫,他凭什么出头管?”
“别说棒梗偷看女厕、品行败坏这种丑事,就算院里闹出更大的动静,只要不用他出力、不用他赔钱、不用他担责,他就只会站在旁边看热闹、偷着乐,顺带抠搜两句风凉话。”
“方才被傻柱打了一顿,他现在更是憋着一肚子怨气,满心狭隘记恨,哪里还会帮院里主持公道?巴不得院里越乱越好,人人都不得安生!”
一番话,彻底道尽九十五号院如今的荒唐本质。
慕容微微听完,心底彻底通透,轻声感慨:“难怪这院子就算没了许大茂,依旧乱象不断。”
“根不止在恶人,更在管事之人不作为、不担责,人心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