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铁路治安里,聚众扒窃是常发小事,根本无需惊动段长。
北冥锋目光坚定,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:
“四名是常年流窜车站的街头扒手,另外五人,是潜伏特务。”
“潜伏特务”短短四个字落下,办公室内瞬间死寂。
嗡嗡转动的吊扇声仿佛都清晰得刺耳,屋内三人脸上的松弛神色瞬间僵固,笑容彻底消失无踪。
指导员猛地站起来,眼神瞬间凝重:“你说什么?特务?咱们站?”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。
他们驻守铁路,处理过无数治安纠纷、偷盗案件,可潜伏特务潜入车站摸排布防,是压根不敢设想的重大险情!
京城铁路干线是国家运输命脉、战备要道,一旦被特务摸清布防规律、警力部署,后果不堪设想。
北冥锋语气平稳,条理清晰地还原全部经过,没有半分夸大,句句属实:
“这五人蛰伏在车站,刻意混迹流浪扒窃团伙中,以小偷闹事为掩护,分工明确、纪律严密。日常伪装成闲散路人,实则长期蹲点,暗中摸排咱们车站的警力岗亭、巡逻路线、轮岗时间,探查铁路沿线布防漏洞。”
“今日人流空档,他们准备收尾撤离、转移点位继续探查,被我当场全部制服抓获,九人一网打尽,现已羁押在所里审讯室待审。”
话音缓缓落地。
一旁的所长和指导员脸色已然彻底发白,呼吸都变得凝重,满心后怕。
而坐在主位的刘段长,还有其他人整个人如遭雷击,浑身瞬间僵硬。
他怔怔地坐在椅子上,大脑一片空白,几秒之后,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