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四个扒窃混混吓得浑身僵硬,连哀嚎都硬生生憋了回去,脸色惨白如纸,瑟瑟缩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喘。
解决掉所有隐患,杜绝特务互通消息的风险后,北冥锋垂眸扫了眼满地伏法的人,神色没有半分波澜。
他抬手摸向腰间帆布挎包,看似从包中翻找,实则心念一动,从随身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捆结实耐磨的粗麻绳。
麻绳入手干燥紧实,是警务专用的捆绑绳索,结实牢靠,根本不怕这帮人挣脱。
北冥锋动作娴熟利落,俯身、穿绳、锁扣、勒紧,整套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多余动作。
他根本没有分开捆绑,直接以五名特务为首,四名扒手紧随其后,九人首尾相连,死死捆成笔直一串。
绳结打得是公安专用的死锁结,越挣越紧,牢牢箍住众人双臂腰身,将所有人的挣扎空间彻底锁死。
捆完最后一道绳结,北冥锋随手拽紧绳头,轻轻一扯,整串人便被稳稳牵制住。
自始至终,他目光淡漠,全程没有碰任何人的口袋、衣襟、腰间,半点搜身的动作都没有。
他懒得搜。
一来这帮人已经被彻底制服、捆死,插翅难飞;二来审讯取证、搜查物证本就是所里后续的流程,他只管抓人,不管审案,更不屑去翻查这些敌特、混混的随身赃物。
北冥锋把9人连拖带拽的带到所里的审讯室。
随后迈着沉稳规整的步子,径直走向铁路段办公楼。
彼时的段长办公室大门敞开,刘段长,张副段长、所长、指导员,还有两个人北冥锋不认识!正在研究什么?
北冥锋抬手轻叩门框,声音铿锵规矩:“报告……!”
屋内几人同时抬头,看到是执勤归来的北冥锋,神色都颇为放松。
刘段长放下手中钢笔,笑着抬了抬手:“小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?有事?”
北冥锋跨步走入办公室,身姿挺拔,神色肃穆,完全没有寻常结案后的轻松,沉声开口,直奔主题:
“段长,副段长,所长,指导员。今日候车室刘大娘发现可疑人物,下午我就藏在广场的报亭监视整个广场和候车室。结果抓获可疑人员九名,案情不简单,并非普通治安案件。”
三人闻言微微一怔,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所长眉头微蹙:“九个?又是扎堆扒窃的混混?直接移交所里处置就行了,还用专门过来汇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