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说一句,就向前逼近一步,那几个联防队员被他气势所慑,连连后退,脸上冷汗都下来了。他们平日在这一带设卡,欺负欺负过路的普通老百姓、敲诈点小商小贩还行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对方身手恐怖不说,那份从容和威严,绝不是普通人能有的。
“我……我们也是按规矩检查……!”为首的队员还想辩解。
“规矩?”北冥锋冷哼一声,目光如电扫过他们,“你们的规矩,就是看人下菜碟,看到军车也敢拦,看到女人孩子就动歪心思,看到不好惹的就缩回去?我现在怀疑你们利用职权,实施勒索,甚至可能有不法勾当。欧阳!”
“在!”欧阳平凡沉声应道。
“看着他们,一个都不许走。敢乱动就地枪毙!我去打个电话。”北冥锋说着掏出自己的勃朗宁扔给欧阳平凡。
他转身走向检查站那个破棚子。棚子里有一部手摇电话机。
那几个联防队员一听“枪毙,打电话!”脸色顿时惨白。他们心里有鬼,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。有人想跑,但被欧阳平凡冰冷的目光一扫,顿时腿脚发软,僵在原地不敢动弹。
北冥锋走进棚子,摇通了电话。他并没有打给当地的公安或驻军,而是直接拨通了自己小舅办公室的电话。
小舅听完后只说了句:“我知道了,原地控制,我马上派人处理,你这次做的很好。知道找我了!”然后便挂断了电话。
北冥锋走出棚子,对欧阳平凡点了点头。两人就站在那里,看着那几个面如土色、瑟瑟发抖的联防队员。慕容微微她们也下了车,静静地站在车旁。舅妈捂住了薛立国的眼睛,冬冬和雪儿却是不怕,好奇又有些鄙夷地看着那几个刚才还嚣张、现在却如丧家之犬的家伙。
等待的时间并不长。不到二十分钟,远处就传来了急促的汽车喇叭声。两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和一辆公安的挎斗摩托车风驰电掣般驶来,在检查站前“吱嘎”一声急停。
车上跳下来几名穿着笔挺军装的军人和两名公安干部,个个面色严肃。为首的是一名三十多岁、神情精干的少校军官。他一下车,目光首先落在北冥锋身上,随即快步上前,立正,敬礼:“首长!四平驻军警卫连连长赵铁柱,奉命前来处理!”
那几名联防队员看到这阵势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