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面容冷峻,那双眸子淡淡地看着一地狼籍,如雪的眸子隐着冰霜,冰冷而又清澈,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之气。
从容不迫英姿焕发,一柄长剑在手不急不缓地走近,汪旌旗深知难逃一死,可却不甘心,他手中仍有最后一张牌。
即便今日日在这里,但那最后的杀手锏或许能为他报来日之仇。
想着,汪旌旗不再运功驱毒,提刀同茶景和打斗起来。
汪旌旗沉着脸挥舞着弯刀,刀风呼呼作响。
茶景和虽先前受伤,但经过近半月的疗养身子好得差不多,何况汪旌旗此刻比他更加逊色。
茶景和自然知道自己不敌六合门中高层护法神将,但此刻深受剧毒的汪旌旗早已是笼中困兽,他只凭这几下就可断定汪旌旗已无反抗之力。
茶景和并不轻敌,一个箭步前冲,长剑直刺汪旌旗胸口,汪旌旗大惊,侧身一闪,弯刀顺势横扫茶景和下盘。
茶景和腾空而起,在空中翻转一周,长剑如流星般向下劈落,汪旌旗举刀相迎,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两人的力量在空中碰撞,仿佛掀起了一阵气浪。
汪旌旗身中剧毒,硬接茶景和一剑后因动用内功毒发,猛吐一口血,茶景和趁胜追击,一道白光划向他的脸。
汪旌旗惨叫一声,宝刀脱手而出,他双眼渗出鲜血,口齿不清,整个人趴在地上,却在这时阴笑连连:“茶景和,你今日试下作手段毒杀老夫,来日,老夫也让你尝尝蚀骨穿心之痛!”
他说到这里,竟一掌震碎自己心脉,就此断气。
茶景和神色微冷,他收剑,先是让人抬水救火,后出门骑上备好的马,甩了几俩银子给发小,“小柱,我已与爹打点好官府的事,明日你们将这些贼人送到官府,火灭后你们各自回家,若我茶某还有机会回濠州,他日定上门亲者。”
王小柱嗐一声,“快别说了,咱俩什么交情,你要忙就快些去吧。”
茶景和抱拳,就此离去。
王小柱目送好友离去,见他后背的黑色蜀锦上多一抹亮眼的金色,但只当衣服华美,也没细想,转身就招呼人来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