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为只是单一恶人布阵害院,如今凭空多出一个神秘道门高手,局势瞬间变得扑朔迷离。
方绵绵缠好纱布,收起药箱,看向周时凛:“现在院里藏着至少两个人,一个布阵害人,一个暗中收煞,对不对?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周时凛应声,“一人布下凶阵搅乱地气气场。一人暗中收尾收走煞气,倒像在收尾。”最后这半句话,他说完,沉思了起来。
黄石瞬间反应过来:“现在判定不了他们是不是同伙。要是同伙,那他们的目标,从一开始就不是惊扰家属,是利用后山甲子地气缺口,批量养煞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周时凛点头,抬手逗了逗钻他怀里的小圆子,语气却愈发凝重。
“后山地气六十年一轮转,又处埋骨地,甲子缺口阴气最盛,是绝佳的养煞之地。对方隐忍布局,有可能借天时地利养煞,图谋绝对不小。”
说话间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刘嫂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热腾腾的菜。
“中午饭好了,你们快趁热吃。满满在屋里睡着呢,我刚看过,睡得安稳得很。”
刘嫂把碗筷摆上桌,看着几人凝重的神色,小声开口:“今早西院热闹得很,家家户户都在说昨夜撞邪的事,好几户人家的孩子半夜哭闹不止,发烧说胡话,还有几户窗台、院墙又出现了细碎抓痕。”
方绵绵抬眼:“跟之前的一样?”
“对,和前几日一模一样。”刘嫂叹气,“院里不少人又开始乱嚼舌根,还有人私下嘀咕,说是咱们家跟那几名神棍顾问走的近,可能是他们招惹来的。”说到后面,她的声音都轻了。
方绵绵嗤笑一声:“这大院里就是有一堆欺软怕硬的毛病,真是改不了。”
周时凛神色未变,低头喂小圆子喝温水,语气淡然:“随她们说。嘴碎乱传谣言,扰乱军心民心,营区纪律队会上门登记处置。”
他从不跟妇人口舌之争,军区自有规矩惩戒,远比口头争辩管用。
小圆子吃饱喝足,精神十足,拉着黄凤的衣角要玩石子。
黄凤耐性极好,陪着孩子在院中玩耍,时不时抬手帮小圆子挡住刺眼的阳光。
方绵绵收拾完碗筷,走到院子里透气,刚站定,就看见几道身影从院外走来。
是昨日上门道歉的几个妇人,唯独少了带头嚼舌根的张嫂子。
几人脸上带着局促,手里拎着鸡蛋、挂面,低着头走进院子,态度格外恭敬。
“方医生,我们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