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山道人把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,“西院能探查出一股阴煞之气,只是这东西很会藏匿。每回把孩子吓哭后就消失,像是恶作剧似的。”
“这几天晚上要轮流两批,在大院和后山巡防了。几位要有什么难处尽管提。”
几人慎重的点头。
周时凛又做了一些布置,几人这才离开。
方绵绵也要赶着去卫生所上班。
忙碌半天回家,方绵绵拿着药箱走出,拉过桌边的椅子坐下,抬头看向周时凛。
“伸手。”
周时凛乖乖张臂。
方绵绵很熟练的脱掉他的外衣。
周时凛低头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捏着棉签,细致轻柔地擦拭伤口。
小圆子趴在旁边的长凳上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盯着方绵绵手里的棉签,时不时伸出小手想要触碰。
“诶?那不是你能动的。”方绵绵轻声叮嘱。
周时凛稳稳按住小家伙乱动的小手,低头凑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。
“又辛苦我老婆了。”
方绵绵指尖一顿,没抬头,唇角却悄悄扬起:“少贫嘴。”
一旁的黄凤看着两人的模样,无奈摇头,“昨夜外泄的阴煞针对性极强,就是往大院跑。这里头肯定有事。
也很奇怪。按理说大院军人常年守正气、沾铁血煞气,阴煞不敢近身才是。倒是老人、孩童气场薄弱,最容易被侵扰。”
方绵绵明白他意思,“所以西院那里才会成为他们用来调虎离山的地方!”
她疑惑地追问:“昨夜西院骚乱不断,孩童哭闹,乱糟糟的,最后为何突然寂静无声?”
这也是方绵绵熬了一夜最疑惑的地方。昨夜后半夜,西院彻底没了动静,不像是阴煞被打散,反倒像是被人刻意叫停。
黄凤指尖轻点桌面,道出答案:“不是阴煞消散,是有人半路截走了外泄阴煞。我昨夜追着其中一缕阴煞到西院墙角。
那抹阴煞没有四散逃窜,反倒被一股精纯的道家气场尽数吸纳,对方手法极快,做完立刻隐匿,我没能追上。”
周时凛脸色一变!
“确定道家手段?”
黄凤慎重点头!
方绵绵立刻坐直身子:“能判断是敌是友?”
“看不出来。”黄凤摇头,“对方气场中正平和,没有半点邪祟戾气,不像是恶人,但行踪诡秘,刻意避开我们所有人,目的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