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的语气平直冰冷,完全就是剧情之力的口吻。
“哈哈!你们忙活这大半个月,治病救人,驱邪镇煞。忙得团团转。”
“最后呢?所有好处全都归我。你们不过是替我做嫁衣而已,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,你们怎么能斗得过我?”
“聒噪!”周时凛往前跨出一步,稳稳将身后所有人护在身后。
掌心腾起大片金红正气,往下轰向压迫的黑雾气场。
崖底发出一声闷响,一阵接着一阵,地面都震颤起来,就连崖壁也有掉下了松动的碎石。
千面神偷和千尘子咋舌,乖乖,他一拳怎么有这么大的威力?这什么妖孽?
“啊!周时凛!我要杀了你!”
山道中段,沈砚高声下令,“全体枪上肩!枪口对准崖口!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准开枪!”
山道两侧值守的战士立刻列阵站定,枪械齐刷刷对准崖口平台。
全场无人敢轻举妄动。
都在等!
他们对面伫立的不是鬼怪妖魔,不是敌特奸细,是朝夕相处、并肩作战的战友。
一张张面孔熟悉无比,军姿规整、穿戴整齐,可此时他们都被诡物控制住了!
军中铁律,枪口对外,不对同胞。
所有人心中复杂万分,这该死的邪物!
千面神偷手腕一翻,腰间长鞭彻底出鞘,黝黑鞭身绷得笔直,蓄势待发。
他从头到脚扫过对面整队战士,语气凝重。
“这狗东西彻底换了路子,不用黑气附体、不用乱人心智的老手段。放了句狠话,又没动静了!他到底想干嘛?”
千尘子蹲在石台上,双手飞快结印,白色镇邪阵纹顺着石缝快速铺开。
他指尖紧贴地面,感知着地底隐匿流动的气息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不对劲!罗盘停住了。不是邪气藏得深,是根本没有邪气。”
没有邪气?那刚才冒出来的黑气是怎么回事?
这些重症战士眼神空洞又是怎么回事?
方绵绵收紧肩上的帆布药包,冷静上前半步。快速扫过十几名战士的状态,指尖虚虚比对,语速沉稳利落。
“所有人体征完全正常。体温、心率、呼吸、肌肉张力,全部达标,看不出任何病变和外伤。从医学角度看,这就是一群完全健康的人。”
这解释不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