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狐疑:“为什么只有我要写?”
“按照顺序来的,按顺序。大家都要签的。”
外婆嘟囔了几句,大意是家在三楼按什么顺序来的,还是架不住对方的催促签了名。她一辈子也只会写从一到十的数字和自己的名字,数字总写的歪歪扭扭,名字写得倒是十分流畅,还有连笔和笔锋。
因外婆是第一个在抗议书上签下名字的,从此就变成了外婆带头。老楼里十几户居民跟着她签下了名字。
这些事发生的时候夏期还太小,老楼里的其他人其实比夏期要清楚,只是没有谁会主动承认自己的错处,只顺着其他人的说法也模糊了细节,一致对外地说是霞姐号召的,我们就跟着签了,要是早知道……那我们现在……
有几个同学把这版本的故事讲了出来,大家或惊讶或厌弃地笑一下。又问了夏期一些宋清远的事情。
夏期架不住层层盘问,只好开口——宋清远哪天回来的南城,自己是怎样遇到了宋清远,宋清远很忙,好像是什么公司的顾问。
他越说声音越小,带着背叛了清远哥的负罪感。同学们见夏期什么都说不清楚,终于失去了兴趣,放过了他。
夏期也没了学习的心情,把头埋在臂弯里。
“夏期?”罗嘉伟从距离他很近的地方问。
夏期没动。罗嘉伟又问:“是宋清远带你去剪的头发吧?他们不是都说看到你和宋清远一起走了?”
夏期还是没动,也没讲话。像睡着了一样邪。罗嘉伟凶恶地说:“你以后离他远点。”
罗嘉伟的手推了推他的手肘:“听到没有?”
夏期终于坐起身,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?”
罗嘉伟说:“因为他的病会传染。”
夏期想反驳他。
但罗嘉伟的力气真的很大,夏期毫不怀疑他会分化成一个alpha。上次被他按在墙壁上看牙齿,他被罗嘉伟握住的手腕连续疼了两天。
夏期垂下头,手指摩挲着面前的课本,心中天人交战,酝酿勇气。最后他的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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