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突然有一天他就不笑了,伸手接住夏期后,严厉地训斥了夏期,让他要注意安全。夏期从没见过那么凶的宋清远,但也没怕,因为宋清远说完后给夏期喂了颗很好吃的奶糖。
夏期趴在他后背上,像挂件一样,闭着眼睛听宋清远画画,听他弹钢琴。
趴在他后背上,听宋清远问:“期期呀你不怕我吗,我可是强/奸犯的儿子。”
夏期将头搁在宋清远的肩膀上说:“我最喜欢哥哥了。”
宋清远是夏期五岁的时候搬过来,到去念大学也一直都没有搬走。
只不过后来宋清远在家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,他开始频繁出入本家,具体发生了什么,夏期并不知情,只知道他和宋清远在一起玩的时间越来越少了。
但宋清远分化的那天夏期正巧在。
发热、食欲低、后颈疼痛、四肢酸软……一系列分化症状全被宋清远占了个遍。已经有两名医生守在旁边,只等着检测宋清远的分化结果。
夏期等在门外。
他对生理健康的了解只有从很久之前的一本绘本书上看到的两句话:alpha很强壮我们不要让ta发怒,omega很辛苦我们要好好照顾ta。
他以为宋清远只是病了,守在门外为他默默祝福,等来的却是两名医生扶着宋清远上了救护车。宋清远离开后屋里面全是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息。
然后报纸上,电视上,广播里,所有的媒体都出现了宋清远的名字,铺天盖地。
宋清远在南城也有了另一个名字。阳痿。每个人说起时都会笑。
还是宋清远离开南城很久后,夏期才明天过来,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凭空生长的腺体,得不到信息素的支撑,每一秒钟都酸噬只是这个病最小的问题。
后来宋清远离开的第二年,老楼一带被政府改造拆迁,附近的居民都拿到了新房和补偿,唯有老楼的住户不满赔偿,联手抗议,却被绕过,从此一栋楼都变成钉子,扎在原处,等推楼的车和施工队离开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
“他们想要更多钱啊。就是他那个外婆最先说的。”有同学说:“所以我才这么讨厌他,我之前不是都和你们说过了吗?”
班主任听到这句话,轻飘飘地叫了说话人的名字,那人轻哼一声,没再说出别的话来。
夏期跟许多同学一起恍然。
实则并不是他外婆率先的发起的抗议。
外婆忙着照顾瘫痪的外公,焦头烂额,在厨房和卧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