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就象一个天真的小女孩一般,扶松乐于见到这样的她。突然,她一拍脑袋:“想起来了!” “什么?” “扶松哥你还记得我的那幅《墨梅图》吗?不是说彭雪琴把梅姑迁葬到西湖来了吗?我们去寻访一下好不好?” “彭雪琴?是湘军的‘雪帅’吗?好啊!听义父说起过,和你们陈家曾祖还有些渊源的,既然来了,我们也算故人之后,自是应该去看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