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秋,我的心思,你难道还不明白?”他目光灼灼地望着她,语气低沉而坦诚,“上大学那会儿,我就偷偷喜欢你了。毕业之后好多年没见,这段时间重逢,我不敢说自己睁眼闭眼全是你的样子,可你在我心里的分量,是谁都替代不了的。”
他顿了顿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我也跟你表露过心意,想和你正正经经在一起。可我也清楚,那太不现实了,你放不下陈家,也离不开陈家。不瞒你说,我愿意做你的情人,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听你的。你现在让我去见陈部长——不,是陈叔叔,我跟你去。”
说到这儿,他才解释起刚才的迟疑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:“我刚才没立刻答应,是心里犯了嘀咕,还以为咱们俩的事被他察觉了,要找我麻烦。既然他没别的意思,就只是单纯想见见我,再加上你们家现在这种特殊情况,我当然愿意,甚至心里还挺高兴的。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。”
王金秋瞥了他一眼,娇嗔着开口:“我刚才看你那模样,分明就是不大愿意,甚至还想拒绝我似的,真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。好在你现在这么说了,我也就不怪你。毕竟在省委组织部部长这种人面前,你们这些小人物,虽说不至于吓破胆,但难免胡思乱想,我也能理解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:“其实我刚才跟你约见面时,并没跟他说要见你。可我公公那人多精明啊,早就起了疑心。我们家的情况摆在那儿,我也不是自夸,好歹也算清纯靓丽。一个这样的女人,守着个瘫痪在床的丈夫,在他们眼里,不出轨才是咄咄怪事。”
说到这里,她声音微微发颤,满是委屈与无助:“家里的情况我都跟你说了,我公公竟然默许甚至让我找情人,让我跟情人生孩子,好给陈家传宗接代。这事儿我就算心里不愿意,也由不得我,陈家本就不是普通人家,规矩和处境都特殊得很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你要是再对我冷淡、再疏远我,我心里真的会难受得不行。”
林江南心头一沉,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忌惮:“那可不是一般人,那是省委组织部长……要是你公公只是个处长,或是县委书记、县长,我倒还能坦然面对,可这级别……”
王金秋嫣然一笑,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无奈与清醒:“如果我公公只是那一级的干部,你觉得我还会留在陈家吗?你要明白,他是省委组织部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