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拉了拉林江南,催促道:“江南,你要理解我。既然想通了,我们就赶紧走吧,晚了,我公公该等急了。”林江南伸手一把将王金秋揽进怀里,在她娇嫩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两下,连声哄道:“金秋,别生气,都怪我,刚才都是我不好。”
王金秋靠在他怀里,轻声道:“我生什么气?你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着想,能理解我,我就已经很感激了。其实想靠近我的男人多的是,可我一个都看不上眼。唯独你,是我大学同学,这份情谊,旁人比不了。我也不想去巴结那些有钱有势的人,在我眼里他们根本不算什么,我心里真正看重的,是我们当年的那份感情。”
…………
站在陈玉刚这位身居高位、同时又身为父亲的男人角度,能做出这般选择,心底的痛楚与煎熬,早已难以言喻。
无数个深夜,他默默看着儿子陈一龙那副眼巴巴盼着生机、却又日渐枯槁的面容,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,守着这样一个彻底失去自理能力的丈夫,换作旁人,早已义无反顾地离开,绝不会有半分留恋。
可儿媳王金秋,却一直留在了陈家。
以他的观察,金秋身边干干净净,从未有过不清不楚的男人。这份定力与情义,让陈玉刚这个阅人无数的高官,也打心底里生出敬佩。
凭王金秋的容貌、聪慧,再加上陈家这层身份,围在她身边的达官贵人、青年才俊不知凡几。她能守身至今,对陈家而言,早已是天大的幸事。
可陈玉刚也不得不直面现实:这样的局面,根本撑不了太久。一旦王金秋心灰意冷,彻底离开陈家、抛下他儿子陈一龙,那他这个瘫痪在床、毫无依靠的儿子,便只剩下等死一条路了。
今晚瞧见金秋忽然精心打扮,明艳动人地要在夜里出门,陈玉刚的心猛地一沉,狠狠打了个寒颤。
他心里再清楚不过,儿媳这是要去见男人了。可即便心知肚明,他也只能咬着牙接受这个现实。
只要能把金秋留在陈家,只要她还肯守着这个家、守着他那瘫在床上的儿子,无论她做什么,他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不然还能怎样?以陈家如今的处境,除了妥协忍让,他根本别无选择。就连儿子的亲生母亲当年都狠心离去,如今这个家,还能依靠谁?
王金秋能守到现在,已经实属难得。在陈玉刚心里,哪怕金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