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轻轻俯下身,在她滚烫的额头上,落下一个极轻、极珍重的吻。 一触即分。 安红眼波轻轻一颤,没有躲开,反而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极浅的笑意,声音软得发糯:“别说,你这么轻轻碰一下,我心里倒舒服多了。我看啊,等会儿用烧酒搓一搓,效果一定更好。” 话音刚落,房门轻轻推开。 陈欣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瓶松江大曲。 这酒是本地最烈的白酒,度数极高,足足65度。 他刚一拧开瓶盖,一股浓烈、冲鼻、辛辣的酒味,瞬间就弥漫了整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