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绝对不行!”林江南猛地打断她,急得声音都发颤,“烧得时间太长,会把肺烧坏的,必须去医院!”
话刚出口,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段极遥远的记忆。
小时候在农村,医疗条件差,他一发烧,母亲就是用六十度的烧酒,给他擦额头、擦脚心、擦胸口,物理降温,见效快,还不用打针吃药。
可眼前是安红。
是他的领导,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,是县委书记。这话,他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口。
他脸上那点犹豫、纠结、欲言又止的模样,安红看得明明白白。
她心里微微一动,声音轻却异常坚定:“江南,我真的不能去医院。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我在这个节骨眼上病倒在床上。你有什么办法,尽管用。只是有一点,千万不能让蒋伟业知道,也不能让郑大明知道。”
林江南怎么会不懂。
县委书记在调查组进驻、出事企业悬而未决的关键时刻病倒,传出去就是天大的笑话,更是别人手里攻讦的利器。
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避讳了。安红的身子,对他而言早已不算陌生。身边还有陈欣,陈欣是个明白人,懂分寸,知进退,不会乱说话。
林江南转身,看向陈欣,语气沉定有力,不容置疑:“你现在去楼下商店,买一瓶六十度以上的高度白酒,悄悄买回来,不要声张,不要问为什么,明白吗?”
陈欣虽然一头雾水,不知道林江南要高度白酒做什么,可此刻林江南就是所有人的主心骨。他半点不敢耽误,连忙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跑了出去。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安红望着林江南,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弱的疑惑:“你买酒干什么?难不成……要给我喝?”
“不是喝。”林江南连忙解释,声音放得极柔,“我小时候在农村,一发烧,我妈就用烧酒给我擦额头、脚心、胸口,物理降温特别管用。这样我们就不用去医院,也不会惊动任何人。”
安红轻轻点了点头,眼底泛起一层柔和的光:“这办法,倒可以试试。”
她抬眼,静静望着林江南,目光里浮起一层湿润的暖意,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:
“江南,谢谢你……有你在身边,我,我真的知足了。”
林江南心口一热,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直冲头顶。
他看着安红泛红的额头、微颤的睫毛,再也没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