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南被安红那记沉冷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,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方向盘,迟疑着试探道:“安书记,难道我说的错了吗?我觉得错不错也没什么影响,你就当我刚才是胡说八道。”
车厢里静了几秒,只有发动机轻微的嗡鸣,安红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,终于缓缓开口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你倒不是胡说八道,分析的都在理。我刚才没说话,是在想一会的常委会——张振江这一没,他常务副县长的位置不能空着,现在省工作组还在咱们县考察,正是最关键的时期,这个位置是核心,必须找个能立刻顶上去,把他的工作接稳,让全县整体工作不受半点影响的人。你说,是不是只有张铁江合适?”
林江南闻言,立刻应声,语气斩钉截铁,没有半分犹豫:“我认为眼下县里,只有张铁江能担下这个担子。剩下的几位常委和副县长,要么是搞政工出身,要么分管文教卫、民政这些领域,压根没接触过经济、城建、项目招商这些核心工作,别说牵头扛事,就连基本的政策把控和流程对接都摸不透。
张铁江不一样,他本就是县委常委,还是基层乡镇书记里唯一的常委,在海良镇抓了这么多年经济,干事实、懂门道,能力摆在那。他的工作作风和张振江有些相似,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,接手起来衔接最快,不会出纰漏。所以让张铁江暂时代理常务副县长,我看是最合适的选择。”
“这一点我倒是可以接受。”安红微微颔首,眉宇间凝起几分嫌恶,“但我接受不了的,是他那档子烂事——在海浪镇委值班的时候,和女部下在办公室干出那种龌龊事,想想我就觉得恶心,我的常委班子里,竟有这样德行的人。”
她侧头看向林江南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和考量:“那你说,这个张铁江,真的能被我们拿捏住?”
林江南立刻挺直脊背,语气笃定,带着十足的把握:“安书记,这一点你尽管放心!他那档子事,我留着后手呢。当时我撞见的时候,把张铁江光着屁股从他女下属身上爬下来的镜头都拍下来了,他吓得魂飞魄散,对着我磕头作揖求我放过他的镜头,我也都拍下来了,所有东西都在我这儿妥善存着,一点纰漏都没有。这些东西只要我拿出去,不用别人动手,他这辈子的政治生涯就彻底结束了,翻不了身。有这个把柄在手里,他不敢不听我们的话。”
安红听罢,眼底的疑虑消散大半,轻轻点了点头,没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