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南的心头猛地一炸,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暗骂一声“卧槽”——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,正是海浪镇委书记张铁江!那娇软的女声,不消说,就是镇里的妇女主任孙红霞!
他娘的,大灾当前,全镇百姓都处在防汛的刀尖上,多少村民还在堤坝上冒着暴雨抢险,多少人的家园面临着被洪水淹没的危险,这两个身为镇里主要干部的人,竟然躲在办公室里干这种龌龊事!
林江南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,烧得他浑身发烫,攥着铁锁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铁锁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他却浑然不觉。是可忍孰不可忍!他强压下立刻冲进去的冲动,转头朝身后的安红狠狠摆手,示意她噤声,然后将耳朵死死贴向那扇薄薄的木门,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。
安红站在林江南身后,听到房间里传来的暧昧声响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在这样危急的时刻,张铁江和孙红霞竟然会做出如此荒唐无耻的事情。
一股强烈的愤怒与羞耻感涌上心头,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,指尖冰凉,身体却在微微颤抖。
只听孙红霞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怯的迟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:“张书记,外面雨下得这么大,听说上游的水库水位都快超警戒线了,各村都在紧急转移群众,咱在这儿干这个,终究不太好吧?要是被人发现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!”张铁江的声音满是得意与放肆,还带着几分不屑一顾,“宝贝,你就是想太多。你想想,就这时候最安全了,外面狂风暴雨的,谁会没事往镇政府跑?就算有人来,也得先打电话通知,我早就交代下去了,今晚不管谁来,都让他们先在楼下等着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伸手揽住了孙红霞,声音变得更加暧昧:“今天正好轮到我值班,我特意把你叫过来的,就是想趁着这没人打扰的机会,好好陪陪你。放心,下面各村都自己管自己的事,我刚才已经给各村的村支书打了电话,他们都说村里的防汛工作做得挺好,没什么大问题,能出什么事?就算真出了什么事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轮不到咱们着急。”
话音刚落,屋里就传来“扑通扑通”的床板晃动声,还夹杂着孙红霞娇嗔的笑声和张铁江低沉的喘息声,那声音在这暴雨敲窗的夜里,显得格外刺耳又荒唐。每一声响动,都像一根针,狠狠扎在门外两人的心上,让他们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。
门外的安红气得浑身发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