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江南攥着铁锁的掌心渐渐沁出薄汗,那冰凉的金属触感与掌心的湿热交织在一起,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。他侧头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压低声音喊了句:“安书记,你跟在我身后,脚步轻一点。”语气里裹着难掩的沉凝,“这地方太不对劲了,总觉得憋着股说不出的怪气,处处都透着诡异,咱们得小心行事。”
安红应声跟紧了林江南的脚步,她的指尖下意识地抵着身侧的墙壁,冰冷粗糙的墙面让她纷乱的心绪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林江南放轻了脚步,鞋尖擦着地面轻轻往里挪,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。大厅里静得能听见两人均匀的呼吸声,还有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,除此之外,就只有窗外哗啦啦的暴雨声,每一步都像踩在空茫的寂静里,透着说不出的压抑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,混杂着办公纸张的油墨味,在封闭的空间里久久不散,更添了几分阴森。
两人穿过一楼大厅,沿着楼梯往二楼走去。楼梯是水泥浇筑的,年久失修,有些地方的水泥已经剥落,露出了里面的石子。
林江南走在前面,脚步放得极轻,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,他手抵着冰冷的墙沿,指尖能感受到墙壁上凹凸不平的纹路,一步一步悄声摸上二楼。
安红紧随其后,她的心跳越来越快,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,让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那束亮光是从二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透出来的,那是镇委书记张铁江的办公室,平日里总是门庭若市,可此刻却透着一种诡异的静谧。
办公室的窗帘没有拉严,留着一道不小的缝隙,橘黄色的灯光从缝隙中漏出来,在漆黑的走廊里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带。随着两人渐渐走近,隐约能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男女交谈的声音,声音压得不算低,却因为隔着一扇门,显得有些模糊不清,在这死寂的楼里格外刺耳,与外面剑拔弩张的防汛情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。
林江南脚步顿住,示意安红停下,他自己则继续往前挪了几步,刚挪到走廊拐角,就听清了里面男人的声音。那声音带着几分轻佻与暧昧,一遍遍重复着:“我的宝贝,我的宝贝,给你。”
尾音拖得长长的,裹着毫不掩饰的笑意,听起来油腻又刺耳。紧接着,就传来女人低低的应声,那声音娇软柔媚,带着几分羞涩与迎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