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很疼,牙也疼。
此时此刻,他艰难的喝了一口牛奶,实在咽不下糕点,心里也郁闷极了,时不时拿起桌子上的镜子,看一眼自己脸上的伤势。
徐惠心看他伤成这样,担心,“怎么出去一晚上,伤成这样,要不要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?”
徐宴卿闷闷看向阮软,“还不是被她前男友打的。”
“啊?怎么回事?”徐惠心看向阮软。
阮软一愣,这才赶紧放下手中的包子,“两个人有点误会,所以……”
“那也不能打人啊。”
徐宴卿哼了一声,“就是,过分的是,他专打我的脸!他肯定是嫉妒我的美貌。”
阮软忍着笑意,“我也觉得是!”
小叔瞬间开心不少,“对吧?”
他看了眼镜子,“就是可惜了,还有几天就到你的认亲宴了,我这个样子怎么参加?”
他看了眼乌青的嘴角,皱起眉头。
阮软继续拍马屁,“一点小伤,不影响您的美貌,不仅不影响,还增添了你风流不羁的气质!”
徐宴卿勾起嘴角,他这个大侄女哄起人来一套是一套的。
他的心情已经被哄好了,但还是故作生气道,“总之,以后不准见他!”
“好嘞,我听小叔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徐宴卿满意,忍痛吃了一口阮软递给他的软糕。
徐惠心看着两人的互动,也笑了。
其实两个人相差岁数不多,几乎是同龄人,徐宴卿这个小叔,更像是一个哥哥。
阮软见小叔开心了,这才继续吃早餐,却接了个快递电话,让她下楼取个快递。
由于这些天取了各种各样的快递,这一大早的有人送快递,阮软也就不觉得奇怪了。
她抽了张纸,把嘴巴擦了,就赶紧出门。
可到了楼下,并未看见快递小哥。
她正要打过去,却听见防火门处,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
男人的声音压的很低,生怕被人听见。
阮软循声回头,辫出声音的主人是丁叙白。
她错愕。
趁着四处无人,她快步去了楼梯间,只见往日意气风发的丁叙白,此刻有点潦倒,
他下颌冒出胡渣,眼中也透着疲惫。
身上的白衬衣更是有点脏旧了,像是穿了好些天的。
阮软没想到再次见他,他会变成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