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现在到处找他,怀疑他杀了与他一起出入酒店的女生。
丁叙白的情绪有些复杂。
他想上前一步,又怕阮软会因为命案的事害怕他。
毕竟他们也不算太熟。
只能说是打了几次交道,她若怕他,也不奇怪。
就在他踌躇犹豫不知如何开口时,阮软却问,“你来找我,是不是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到你?”
她开门见山的问,又表明态度,“你说吧, 我能帮的就帮。”
他眸光微闪,心下错愕。
看着她眼中没有丝毫犹豫的坦然信任,丁叙白的眼眶莫名的一热。
人啊,只有出事的时候,才会知道,谁靠得住,谁真谁假。
他也联系过其他朋友,可换来的是‘朋友’的举报和出卖,等着他的是蹲守的警察。
丁叙白的情绪翻涌,竟有些哽咽,“你,信我?”
他从小到大,顺遂无阻,这算是第一次落难,还是百口莫辩的重罪。
却不想,什么兄弟情谊,全都靠不住。
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也一起将他踢出局,认为他没有风险意识,执意调查霍聪一事,给律师事务所带来危机。
这次惹上命案,他们便有了合乎于情理的理由,将他从事务所除名。
阮软不假思索,“我当然相信你。”
虽然交集不多,但丁叙白为了给那些无辜少女寻一个说法和真相,冒险去做这些事,这样的勇气便不是谁都能具备的。
事情体现人品,丁律师的人品,阮软觉得没问题,也坚信他是无辜的。
丁叙白感动。
他眼眶浮现泪花,竟哽咽的开不了口。
阮软见状,知晓他是真遇到难处了,当即把身上的现金都拿出来给他,“这些,你先拿着吧,你现在用钱肯定很不方便。”
一旦用卡,或者手机,他的行踪就会马上被锁定。
丁叙白看了眼手中的现金,也没有矫情,“谢谢,算我借你的。”
“还有其他事吗?”
他点头,整理好情绪才开口,“我是从霍家出来,才摊上事的。”
阮软皱眉,“他们找你了?”
“是,他觉得我手里有霍聪犯罪的证据,所以黎秋雨约了我见面,之后,我就出事了。”
阮软拧眉,想起那日,她为了脱困,故意跟 黎秋雨说,自己掌握了霍聪的证据。
会不会是因为她说了这些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