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家,也都不当回事。
你用我的,我用你的,没人在意这事。
不就是一个打火机么,没了再买就是了。
不过,说起来,谢凛川好像很宝贝他的那个打火机。
有一次,沈韦约着打牌,谢凛川的烟和火机就放在手边上。
有人顺手想用他的打火机,被谢凛川警告的晾了眼对方,让他放下,别乱动。
沈韦当时也没多想,只觉得谢凛川是对属于他的任何东西都有占有欲。
可这会儿看他眼中的执念,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似乎不是占有欲的事啊。
果然,谢凛川就像是霜打的茄子,“那是她送给我的。”
他的嗓音哑得发颤,情绪翻涌间,整个人好似都要碎了。
沈韦的喉咙也是一堵,有点不是滋味。
完蛋了!
这小子是彻底没救了。
谢凛川看了眼四处散乱的垃圾,根本没有他的打火机。
阮软走了。
打火机也丢了。
什么都没了。
这就好像是预兆,预示着他和阮软注定会分开的命运。
他的心好像都空了,浑身的力气也被抽干。
阮软不是说,他只是不甘心被分手吗?
可为什么不甘心也会有这么真实的痛感?
“让人收拾干净。”
他交代了一句,便往回走。
他的肩膀下沉,拖着步子,背影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颓然。
沈韦叹气,拿出手机来,找到阮软的电话。
幸好,阮软没有拉黑他。
那头很快就接通了。
沈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场白,“阮小姐现在有空吗?”
“没空。”
“额,谢五生病了。”
“那就找医生。”
“你不就是医生。”
“我是妇科,要不你先让他变个性?”
沈韦:……
“没事我挂了。”阮软说着,便要挂断。
“等一下!”沈韦急忙说清楚这件事,“事情就是这样,他像疯了一样找那个打火机,我估计是真丢了,你能不能来陪陪他?”
阮软轻笑,“不好意思,一个合格的前女友是没有售后服务的。”
沈韦有些生气了,“阮软,你是不是太狠心了,谢五都这样了,你的心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