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,沈韦一边开车,一边说,“我找人打听了,阮软去了新西兰后,被徐太认成干孙女了,所以她才是盈创的代表。”
“说是盈创的代表,我估计啊,就是徐太不放心这边的经营,派她来盯着刘佳颖的。”
“毕竟,这几年,刘佳颖的权限太大了,要是这么放任下去,将来,刘佳颖还会舍得把盈创交出去吗?”
盈创在刘佳颖的手里,越来越好。
是人,都不会舍得把自己养大的孩子交出去的。
这是人性!
“不过也奇怪,这阮软怎么遇到的徐太?要是巧合,会不会太巧了,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。”
沈韦笑着开玩笑,不着调,“你说,会不会哪天,阮软成我沈家的人了,说不定是我家老爷子流落在外的孙女?哈哈哈,那可真就狗血了。”
沈韦说了一路,谢凛川也不搭话。
他只好再说点猛的,“我知道了,上次在新西兰和阮软在一起的那个男的,叫徐宴卿!他跟徐太好像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都姓徐,没准是一家人。”
“会不会是那个徐宴卿看上阮软了,所以徐太对阮软才这么好?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她?想培养她?”
说到这,谢凛川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拧眉,眉宇间浮上烦闷,更是幽怨的瞥了眼沈韦,“你不说话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
“我这不是把打听到的信息跟你分享分享吗?让你充分了解自己的情敌啊。”
谢凛川觉得胸口闷的很。
他降了半边窗,拿出烟盒要抽烟。
可,火机不见了!
他一怔,脸色都白了几分,心里更是没由来的慌了一瞬。
谢凛川摸完身上所有的口袋,又在副驾驶的位置找了找。
“找什么呢?”
沈韦好奇看他,只见他着急找着什么,那紧张的样子,仿佛丢了什么稀世宝贝。
“靠边停车。”
谢凛川声线紧绷。
沈韦搞不懂他在找什么,但还是配合的停了车。
车刚停下,谢凛川便着急下车。
他沿着刚才走过的路走去。
沈韦:?
沈韦见他走远,赶紧把车停好,摇摇头,“这人跟中邪了似得。”
看来,还是不谈恋爱的好。
像他这样只走肾不走心多好。
沈韦追了上去,谢凛川沿着刚才去警局的路,再次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