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他经历了多少人的白眼啊。
万贯家财,顷刻间变为乌有。
他的钱,他的房子,全都没了啊。
那些曾经巴结他的好友,知道他落了难,一瞬间全都没了影,连他的电话都不肯接。
短短数日,他见识了人世间最凉薄的种种。
阮健仁哽咽,眼泪都挂在了眼睑上,却见阮软笑出了声。
阮健仁愣了。
阮软觉得他很可笑。
都到这个份上了,竟然还来求她?
真的是蠢的没救了。
她噙着笑,嘲弄看他,淡淡道,“那你怎么还没完蛋呢?”
阮健仁愣住,难以置信自己那个懂事乖巧的侄女,听见自己的遭遇,不但没有同情的嘘寒问暖,反而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“你,阮软,你怎么能跟小叔这么说话呢?”
“那我应该怎么跟,一个害我爸妈的人说话呢?”
阮健仁怔住。
他瞳孔一缩,脸色微白,嘴唇都颤了颤,“你,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哼。”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“那就有点早了,好几年前了吧。”
阮健仁如遭雷击!
她那么早就知道了?
怎么可能?
如果她知道了,为什么还会在他们面前表现的乖巧听话?
他让她往东走,阮软从不会往西。
她对他们有求必应,有什么好东西就拿回来孝敬他。
有时候,阮健仁甚至都觉得,这个侄女比他自己的女儿都好。
可现在,阮软却说,她早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?
阮健仁懵了,那一瞬,结合最近发生的种种,他终于反应过来,“所以,真的是你故意给我设局的?”
红玉早跟他说过,不要等到被阮软卖了,还帮她数钱。
他一直对阮软深信不疑,直到家产散尽,他也不敢相信,这一切和阮软有关系。
阮红玉说,这都是阮软害的,他还指责女儿胡说八道,期盼着阮软能回来,帮帮他。
可此时此刻,看着阮软眼中的嘲讽,阮健仁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!
随即,他恼怒,甚至有着被背叛的痛感,“是你故意给我挖坑,骗我买的那只股票,说什么肯定会涨,其实你早就知道,那只股会跌,对不对?”
“你现在才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