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阮健仁气得险些脑充血。
“果然,脑子不够用,抢去的不义之财也守不住。”阮软笑着。
就算阮软没有骗他,以阮健仁的经营管理模式,要不了三五年,也要破产。
只是,阮软不想再等三五年了。
她想要更早,更快的看见他的报应!
阮健仁听她讽刺,更加恼羞成怒,满脸涨红,“你个没良心的东西,你忘了这些年谁给你吃,谁给你穿?谁让你上学当医生?你就这么报答我的?”
阮软轻笑,“你是给了我吃穿?还是趁我爸妈不在,以监护人的名义,霸占我家家产?”
阮健仁脸上一热,理亏不到半秒,就更提高音调,“胡说八道!你知道什么?还霸占你家产呢,你爸妈出了那样的事,他们还给你留下什么?除了债务,就是你这个累赘!”
“要不是我,看你年纪小,可怜你,把你带在身边,抚养你成人,你能有今天吗?你早被那事故的当事人给整死了!”
“没良心的小贱人,我早应该听你小婶的,把你丢给孤儿院,让你跟那些没爹没妈 的孩子一样被人作践!”
“还有你那爸妈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为了赚黑心钱,换了不合格的建材,才出了事故,这是你爸妈咎由自取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阮软的唇边牵起一抹冷笑,不想跟这种人争辩,“你随便嘴硬,没关系的,真相迟早会大白。”
阮健仁的眼皮一跳,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但又觉得是阮软在吓唬他。
当年的事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。
早就是陈年旧事。
上哪要什么真相!
阮软冷眼看他,“哦,对了,你现在的房子,应该也没了吧?”
阮健仁一愣,看了看从包厢跟出来的谢凛川,再想到,自己去找王云涛,让他宽限几天,可对方一分钟都不给他,直接把他赶出来。
他按阮软说的,搬出了谢凛川这尊大神的名字,王云涛却哈哈大笑,说他们是死对头,怎么可能因为谢凛川而宽限他?
那一瞬,全身的血液都往上冲,他眼睛猩红,瞪着阮软,:“原来,王云涛也是你给我挖的坑!”
“嗯呢。”
“我说呢,他怎么那么爽快,直接就放款给我了,原来是等着我亏钱,还不上,再收走我的房子!”
“纠正一下,那是我爸买的房子。”
“放屁,那房子是我的,我的!”阮健仁彻底怒了,甚至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