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不可否认的是,你当时确实想给我一个教训。”
谢凛川:……
这一点,他反驳不了。
“看吧,就算再重新来一次,结果也是一样的。”
阮软淡淡的看向他,“我们的结局其实是必然的,是两个性格不同的人注定会走向的结果。
在你的生活里,没有人敢对你说不字,所以你习惯了,也享受着。”
“可是,谢凛川,你所认识的那个乖巧懂事的阮软,不是真实的我。”
“我有脾气,也很记仇,我没你想的那么大度,那么能忍,如果你要我不作不闹的陪在你身边一辈子,前提就是我根本不爱你。”
“而我一旦做回真实的自己,也未必就是你想要的那个人了。”
“人生苦短,我们都应该和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,随心所欲一点,不高兴了也不用假装开心,有情绪了,能够随意表达。”
而不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伪装隐藏好。
“听起来,你和我在一起的那三年,都不是真正的开心?”
他拿出烟盒,取出一支烟要点燃,可手里拢着火,却怎么都点不燃。
阮软抿唇,没有直接回答,“开不开心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都是各取所需,你利用我,解决了那些莺莺燕燕的麻烦,我也利用你,办成了我想办的事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接着利用我?是因为你父母的仇报了,我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吗?”
他说着,眼眶红了一圈,也没心情再滑动那烦人的打火机。
人不顺起来,连打火机都开始欺负他。
谢凛川的声音甚至有些哽咽,“你确定仇都报完了吗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他攥紧了拳头,将金属质感的打火机紧紧的攥在手心里,“也许,我还有你用得上的地方?”
“你要不要,再考虑一下,再利用利用我?”
阮软有些意外的看他。
此刻,他脸上的小心翼翼和眼中满含酸涩的期盼,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在这之前,阮软绝对不会相信,他会说出这种话。
他平日里眼高于顶,从不轻易正眼看人,对于很多事,更是决绝的从不回头。
如此倨傲的一个人,任何人都觉得,这段感情结束后,他会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可此时此刻,阮软竟然觉得,他鼓足了勇气问出这些话,仿佛把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