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继续和他纠缠。
阮软摇头,很是坚决,“不考虑。”
谢凛川沉默着。
良久,他从烟盒拿出烟来,咬在嘴里,又试了试打火机,还是打不燃。
“我来吧。”
阮软结果他的打火机,指腹轻轻划过磨砂轮,一簇紫蓝色的火焰就跳跃出来。
谢凛川看了她一眼,在那一簇明亮的火焰里,她澄净的眼中没有对他的半分依恋。
他低头点上那个烟,第一口抽到嘴里,全是酸涩的味道。
阮软最后还是没有给那匹马取名,谢凛川让她给马取个名字,但她拒绝了。
拒绝的意思也很明显,她以后都不会再来这里。
瞧,这女人下了决心要离开他。
什么都挽回不了。
他送的车她不要。
他精心挑选的马,她也不要。
她甚至连一个名字都不肯取,就是不想两个人之间再有羁绊。
当下那一瞬,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。
他为什么要教她冷静,别上头?
阮软走后,谢凛川在马场待了很久。
他心里的那点期盼,到底还是碎了。
他以为,说清楚他不知道宋家兄妹灌她喝酒的事,她就能原谅他。
他以为,她看见这匹马,就会有一些感动。
可无论他怎么做,她都不会再多看他一眼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阮软都在集中的学习投资的事情。
每天,刘经理下班后,就会来找她,给她补课。
除此之外,刘经理还会交给她一些酒桌礼仪。
终于到了招标会这天。
刘经理早上有个会,暂时没办法亲自去接阮软,便让司机先送阮软去招标会现场。
他们约了在招标会见。
可这会儿,阮软刚走到门口,门口的保安拦住她,“女士,请出示邀请函。”
“邀请函在我同伴那,她还要等一会才来。”
刘经理并未跟她说有邀请函的事。
保安抱歉,“那您就不能进去。”
“你可以先在旁边等一等,等你的同伴来了,再进去。”
阮软见工作人员的态度很强硬,便打算先去旁边等等。
不想,一转身,看见宋暖暖挽着霍蓁蓁朝这边走来。
宋暖暖看见她,最是惊讶,“阮软?”
她几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