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争棋几乎不问话,他安静地听,神情有些木讷,往往听到一半,就因为身体不济,神思不清而陷入昏睡中。
等他能下榻后,裴容衡扶着他走,一步接着一步。
他几乎是被裴容衡半抱在怀里面,后者很体贴的环着他的腰。
有风吹过窗前,赵争棋看见自己挂在窗台前的那纸灯笼被微风吹动。
这几日都在下雨,那灯笼湿了水,变得有些皱巴。
裴容衡循着赵争棋的视线看过去,也看见了那灯笼。
那是个油纸做的灯笼,做的手法生疏,样式也普通,但还算可爱,上头还贴了桃花。
“这灯笼可爱,”裴容衡说,“是殿下自己做的吗?”
赵争棋神色一怔,手指蜷缩,胸膛的起伏变得有些急促。
他说:“是、是我自己做的。”
裴容衡收回自己的目光:“殿下手艺不错,不过,殿下怎么想到用油纸做个灯笼挂着呢?”
话音一落,赵争棋喉间发紧,哽得说不出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