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贺南乔起身,去拿了药箱。
其实今天秦烬并没有太用力地夹她的手,只是刚好破皮出了点血。
涂了药,影响也不大。
等她过来,秦烬已经趴在了床上。
贺南乔慢慢取下纱布,发现伤口有些发炎,但她又不敢吭声,只能默默地处理。
卧室里很安静。
“小傻子。”
秦烬突然出声,嗓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。
“嗯,我在,弄疼你了吗?”
“看在你挺可怜的份上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讲实话。”
秦烬说得慢悠悠的,听不出来像生气的样子,但还是让贺南乔的心脏绷得紧紧的。
“秦烬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可以一直装下去,但如果有一天,你装不了,你想过后果吗?”
她想过。
但她没有办法。
她只能饮鸠止渴。
那日,她若不想办法来到她的身边,她就会被大伯嫁给周炳坤,或者其他的男人,然后夺走她父母留给她的所有遗产。
甚至,她也保不住她的孩子。
贺南乔停下手里动作,手里拿着棉签,走到床头,蹲在床边,像只可怜的小猫咪似地看着秦烬。
“你是不是讨厌我?”
她看起来小心翼翼的。
也许是了解她的情况多了些,秦烬心头微滞,脱口而出,“算不上很讨厌。”
“那就是有点讨厌了?”
她声音很柔,看起来很天真,但眼神里却夹杂着一丝落寞。
她缓缓起身,坐到了床边,继续给他处理伤口。
秦烬耳边回荡起周绍说过的话。
她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,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吗?
秦烬突然有些明朗。
她在他眼皮子底下,就算以后真骗他了,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他还有什么好怀疑的。
真这么怀疑,倒是也能看着她到底要唱哪出戏。
秦烬不再说话。
贺南乔给他处理伤口的过程中,他睡着了。
见他睡着,贺南乔心想,他也没那么不好睡吗?
她收拾好药箱,拿着衣服去了浴室。
站在花洒下,她看到她的小腹好像比以前大了一些,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个弧度,心里渐渐升起一异样的感觉。
像是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