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浴室出来。
贺南乔在秦烬旁边躺下,她动作很轻,怕吵到了他。
他的脸刚好侧在他这边,睡得很沉,睡颜好看到炸裂。
真是被上天眷恋的。
他在外流落的十年,身上那么多伤,想必是经历了许多非人的折磨。
没想到这张脸,却没受到一丝伤害。
真是奇怪了。
贺南乔想着想着,也困了。
不敢离他太近,怕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。
她尽量地睡到了床边边上。
翌日。
一声尖叫吵醒了秦烬。
秦烬睁开昏沉的双眼,看到贺南乔滚到了床下。
他立刻起身,下了床,头昏得厉害,差点没站稳,还是强撑着过去,把贺南乔捞了起来。
秦烬还死死地握着她的手腕,“怎么搞的?”
贺南乔却发现他的手好烫。
“秦烬,你怎么好烫啊?”
说着,贺南乔就踮着脚,把手伸到他的额头上,“好烫!”
贺南乔担心地看着他,“你发烧了!”
昨晚她就看他的伤口有些发炎,难道是发炎引起的高烧?
贺南乔一脸急色,收回放在他额头上的手,“我去叫雅晴姐姐。”
她要挣开被秦烬主握着的那只手。
秦烬却用力把她扯进怀里。
她的身体与他的身体紧贴在一起。
隔着布料,她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烫得吓人。
他哑声说:“再摸摸,看看有多烫?”
“很烫!”
她已经摸过了。
“再试试。”
贺南乔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,但还是按照他说的,把手探到他的额头上。
真的好烫,是高烧!
她要把手拿回来,秦烬松开她的另一只手腕,捉住了她覆在他额头上那只手的手腕。
她的手柔软又冰凉。
他很热,感觉这样才能缓解。
他滚烫的额头,轻蹭着贺南乔的掌心,像是想吸取更多的凉意。
贺南乔感觉掌心被他的额头给烫到了。
她低声说:“秦烬,我奶奶说我有一次发烧,都烧成了什么肺炎,差点把人都烧没了,你得去医生,把我松开好吗?我去叫雅晴姐姐过来,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不想去,讨厌医院。”
秦烬声音有些虚弱,眼皮耷拉着。
这症状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