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烬这几日极尽的克制,轰然崩塌,他想要的更多。
他占据着极其霸道的主导权,在贺南乔的唇齿间攻城略地。
甚至连手也没闲着。
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贺南乔的脸上。
贺南乔被他吻得快要透不过气,他才松开了她,给了她短暂的换气间隙。
她想开口说话都没有机会,又一次被他堵住了唇。
秦烬身上滚烫的体温带着一种道不明的感觉,让贺南乔也有些沉沦。
嘴唇都快要被他吻麻了,但她并不反感,甚至也舍不得他结束,慢慢地尝试着笨拙地回应他。
那晚过后,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她,说不会想起那晚是不可能的。
许多个宁静的夜晚,她睡前都会无法控制想到那晚炽热的疯狂和缠绵。
为此,她还做过几次春天的梦,弄湿了床单。
那天过后,她的身体愈发敏感,尤其是怀孕之后……
她尝试过自己轻抚,可无论怎么样,都差很多。
此时,连她都没有发觉,她早已发出许多次羞人的声音,而且频率越来越高。
尤其是秦烬那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……
她像猫儿似的从鼻息里发出一声尖叫,秦烬松开了她。
她一脸茫然地望着秦烬,嗓音又沙又软,“你是要撞我吗?”
秦烬瞅着她那张被她吻得微微肿起,正泛着莹润光芒的粉色唇瓣,有股还想继续吻下去的冲动。
只是,这样的失控,让他更加烦躁。
他从未如此难堪狼狈过。
就算他要如此,那他也得拉个人陪葬。
他挑起贺南乔的下巴,“你想被我撞吗?”
贺南乔抓住他的手,拿开,凑到他耳边,像说悄悄话似的,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,“想……但你得轻一点。”
“我有个办法可以轻一点,想不想尝试?”
她就算脑子傻了,身体却是成年人,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需要。
她肯定不会。
那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比他更难忍,更狼狈。
贺南乔望着他,天真地点点头,“只要能轻一点,你怎么撞都可以,其实那晚你撞我的时候,我很疼,但后面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我偶尔还会想起来,忘不掉。”
果然,她也是有需要的。
是她把他勾入这种欲望的深渊,她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