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南乔一直都知道,她的这具身体对秦烬还是有那么些吸引力。
她以为是他想要。
可到后面,她才知道,是她上当了。
秦烬衣冠楚楚,而她,衣衫不整,狼狈不堪。
她在秦烬眼里是个傻子,那些难耐的需求和羞耻,让她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人那样表达出来。
最后她只能在秦烬怀里哭成个泪人儿,“秦烬,我好难受,像被虫子咬了。”
“说求我。”
哪怕她是个傻子,他也要她臣服。
而不是他总被她勾起那些令他烦躁的欲念。
他要有绝对的控制权。
“秦烬,求你……”
她抓住他的手死活不放。
……
回去的时候,秦烬抱着她开的车。
她的泪水,把他的衬衫都打湿了。
到了秦园,宋雅晴已经等在家里了。
贺南乔在路上就睡着了,被秦烬用风衣包着进来的。
宋雅晴方才得罪了秦烬,再次面对秦烬的时候,她微躬着身体,不敢看他。
秦烬大踏着步子往卧室那边走,只是抛下两个字,“跟着。”
到了卧室,秦烬把贺南乔放在沙发上。
贺南乔的脸还藏在秦烬的风衣里。
“带她去洗澡。”
说完,秦烬就出去了。
宋雅晴赶紧走到沙发边蹲下身体,轻轻拉开秦烬的风衣,小声喊着:“表少奶奶。”
贺南乔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。
“雅晴姐姐。”
贺南乔抓住宋雅晴的手腕,翻开她的掌心,虽然擦了碘伏,但还是能看到好多处擦伤。
是宋雅晴冒死救了她。
但她是个傻子,又不能说什么感恩戴德的话。
这份恩情,她记在心里了。
她只能心疼地问:“雅晴姐姐,秦烬好凶,把你弄伤了,你疼不疼?”
“我不疼,他让我带你去洗澡,走吧,我们去浴室。”
宋雅晴拿开秦烬的风衣,登时睁大了眼睛。
贺南乔的衣服都被撕破了,而且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不少青青紫紫的吻痕。
她吓坏了,着急地说:“你有没有出血?”
都说秦烬不近女色,他把贺南乔弄怀孕就算了,明知道她是个傻子,根本不懂孕期不能同房,他居然……
“出血?我为什么要出血?”
宋雅晴知道她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