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呵呵,好、好、好!”陆大年笑得满脸放光,眼里全是盼头。
林霄随即掏出卫星电话,凭着记忆拨通那个号码。
“喂,是我,林霄。”电话一接通,他就直截了当。
“林霄!”听筒里传来袁厅惊喜的声音,“你小子神隐这么久,有事儿快说!是不是任务来了?我这边全力配合!”
林霄笑了笑:“袁厅,是这样,我想给您引荐个人才。原特战突击队队员,后来因伤转业。您看,省厅能不能安排个岗位?”
“特战突击队的?林霄,你没开玩笑吧?”袁厅明显一愣。
按惯例,这类骨干就算伤了,大多留在部队机关,极少直接转业。
老高还记得,当初自己想留陆伟进做文职,被他一口回绝。
那会儿小伙子只说了一句:“要是不能把最好的自己交给部队,我还留着干啥?”
每每想起这句话,老高心里都像被攥了一把。
袁厅在电话那头追问:“他具体伤在哪儿?”
屋里一下子静下来,连呼吸都放轻了,生怕听到拒绝二字。
林霄却语气轻松:“右腿膝盖以下截肢,其他一切正常。装上假肢,跑跳都没问题。”
“那还问什么?让他来!给我的特警突击队当教官!”袁厅斩钉截铁,“比起你们陆战系统那些老王牌,我们这支突击队,确实还嫩着呢。”
“行,明天就让他去报到。”林霄笑着挂了电话,转向陆伟进,“怎么样?特警突击队教官,这碗饭,合不合胃口?”
“领导!您这话说的……太合了!谢谢!真谢谢!”陆伟进激动得单脚撑地站起来,挺直腰杆,敬了个标准军礼。
陆大年夫妇也连连作揖,喜极而泣。
“行了,你明天去省厅报到,带上伤残证和转业手续,直接找袁厅长,就说我让你去的。”林霄说道。
“明白!”陆伟进重重应声,挺直腰板。
“领导,这下我也能踏实跟您回部队了。”陆伟星忽然开口,声音微颤。
他眼眶泛红:“我哥当兵那会儿,一直跟我写信、打电话。听他说起那些事,我当时就打定主意要穿军装。可后来他出事了,爸妈身体又不好,我就把这念头压下去了。”
像陆伟星这样的技术尖子,属于部队定向引